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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夜钊艺的博客

珍惜我們前進道路上降臨的善與美, 忍受我們之中和周圍的丑與惡, 並下決心消除它。

 
 
 

日志

 
 

美文制作姐妹篇【妹】  

2009-07-31 00:59:49|  分类: 胶圆苗圃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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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文制作姐妹篇【妹】 - 子夜釗藝 - 子夜钊艺的博客.

 

我和同学丽珠 / 秋丽

  

  冬季中迎风挺立的野菊花散发着幽香, 楚楚动人,透着春的气息。海哥们赞美伴随他们度过艰苦岁月的“小芳”,将“小芳” 比作野菊花,讴歌那逝去的青春。我更愿意将一些女知青比作沙漠中的仙人掌。仙人掌有着惊人的耐旱能力和顽强的生命力,在干旱季节,它可以不吃不喝地进入休眠状态,在雨季来临时大量吸收水分,使植株迅速生长并很快地开花结果。它们开出的花朵分外娇艳,在茫茫沙海中独秀。在知青年代,丽珠就犹如一棵仙人掌。

丽珠是执信女中初三级的同学。说来,在青少年时期,我在读初中到下乡这些年,同学好友虽多,但唯有三个执信女中的同学走进我的生活,写下了重重的一笔。她们一个是同班同学贞儿,这辈子我们是无话不说没有任何芥蒂的好朋友。另一个是绿佳,我们女中初三的另一个同学。文革时我们俩和一群大学生一起搞工运,出生入死过,知青回城后,她早早进了律师界,不久又到英国进修,成了名副其实的大律师,坐拥一家大型律师楼。我们虽为同行,因为各忙各的,却极少聚。还有一个就是丽珠。丽珠是文革前从重庆转学来执信的,我们在知青岁月患难与共,整整六年。今年7月,丽珠带着儿子从美国回来,既问又寻才找到我,这才见了两面。我在五年前搬了家,至少五年没联系了,难怪找不到。这次见面,一向打扮时尚尤显年轻的丽珠也有了“老”的痕迹。岁月改变了我们,却无法淡化记忆在心底的一些东西。老些,再老些,每每见面,还是会掀起那一页页的历史画面,回想起饱含激情的青春岁月。我说,我要写我们俩,主要写你。丽珠笑着说,写吧,只要是真实的。

丽珠最早进入我脑海是在1966年的秋天。那时北京的101中学生已到执信来扇风点火。记得又一个惊心动魄的夜晚,急剧的钟声在夜半三更响起,将几千同学召唤集中到灯光球场,讨论“要文斗不要武斗”。如今无法理解的事情那时候就是这样狂热,似乎不这样不足以表现革命精神。灯光球场,北京101中的近十个男女红卫兵,手里晃动着鞭子,准确说是皮带,耀武扬威地站在台上。看这阵势,还讨论什么文斗武斗,说不好那皮带就会轮到身上。我到会场的时候,看见舞台上一个圆脸短辫带着眼睛片的同学在大声争辩,强烈的炽光灯照在这张毫无恐惧的白皙的脸上。她说,当然不能武斗,就是文斗,也不应该斗老师斗同学。话没说完,她已被人推下台去,推她的人边晃动着皮带边狂叫:我们对牛鬼蛇神就要武斗。被推下台的就是丽珠。那时候,我们还不认识,只知道她后来是井冈山的干将。井冈山是学校的造反派组织,举旗的头头是高三的晓雷,一个胡风分子的女儿。那会儿我已脱离主义兵进入从主义兵分出的红革联,尽管我们和井冈山同属于一派,联系却不多。

我和丽珠真正认识在建设兵团五师五团报导组,那是1970年的夏天。报导组刚成立时从连队抽调了四个女知青,我,丽珠,小高和长菊。小高是读高二的北京知青,受一幅海南岛美丽的海景画吸引,竟想方设法跑到海南落户。老实本分的小高心地特别特别的善良,遇上不平的事她通常不会像我去抗争,只会皱眉头,瞪着忧郁秀美的大眼默默无语。我常常担心这个冰冷的社会将她熔解吞没了,她怎么受得了那么些的心酸?北京不到海南招工。广州知青返城后小高还留在农场学校教书,后来考上了师范学院,好多年后她才调到珠海中学当高中的语文老师。好在上天给了她一个幸福家庭,委屈的时候有人疼。小高至今还养着几只流浪猫,一到下午五时多,就到街上去喂,多少年来风雨不变。长菊是21中高一的学生,性情温和,随波逐流,几十年来风平浪静。谈起丽珠,我不能不提起小高和长菊。那年月,我们四个分头到团里几十个连队采访,采访时常和连队的人共同劳动,学会了干各种活,包括盖房砌砖批荡。回到团部就是日夜不停的写稿发稿,加上年中举办各种展览,为领导写发言稿,累得不行,为了硬撑下去还学会了抽烟。那时,我们团的登稿率在全师数一数二。累归累,笑归笑,下班后政治处没人的时候,我和丽珠会将办公桌作舞台,站在桌子上面高歌俄罗斯民歌,《纺织姑娘》、《红梅花儿开》、《山楂树》、《三套车》……一首接着一首唱。这样的举止在那时就算另类。我俩可不管这些,这些歌曾伴随我们度过学生年代,连接着过去,好久好久没唱了。我们白天唱语录歌,晚上就唱这些 “旧歌”,快乐的忘乎所以。没想到这也有人打小报告,半年后,丽珠被调回连队,我却被派往兵团报社。两种不同的结局据说和出身有关,我出身革干家庭,丽珠的父亲是原国民党少将师长,尽管早早去世,但还是留下了响丁当的“铭牌”。丽珠的母亲吃尽千辛万苦将几个孩子拉扯大,她是我至今非常敬佩的伟大母亲。

我在报社也是个另类,在各师抽调上来的乖乖女乖乖仔中引人注目。所谓引人注目,不过是相比之下思想“出轨”,“怪论”较多,且我行我素。幸好带我的解放军编辑老袁对我特好,处处理解包容,老袁夫妇也成了我此生的好朋友。在兵团报社工作的一年半时间,正赶上兵团生产猛刮浮夸风,极左盛行。原本割橡胶一天一刀,吹左风时则强行一天割三刀,杀鸡取蛋,结果是人累坏了老树死完了。这样的事被报导为“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历史何其相似。还有,广州知青抗洪水抗海啸,死了数十人,这样接连发生的事故,却作为英雄事迹报导。编辑们心里明白,报导照写,报纸照出。我在那儿并不快乐,最后还是回团里报导组去了。

我的座右铭是“走自己的路,让人们说去吧”。我的思想自由和不羁最终让提拔我的团领导非常失望,这哪是他们初见到的穿著一层层补丁衣服站在深水田里犁田出身什么家庭的那个丫头,简直是不识抬举太不听话了嘛。我大体知道我的不是有几点:1、收留七连思想反动的21中女知青立芳在团部留宿,来来往往,划不清界线。立芳的思想反动源于她收到一封武汉华师附中造反派头头表哥寄来的思想反动的信,此信被密报,立芳立即被审查。2、不肯为假典型连队去写“一天割三刀”的先进事迹。3、个性太强。性格决定命运,冥冥之中早决定了的,没有人能够逃脱。我被下放回连队。我听说丽珠此时在橡胶四厂干建厂的苦力活,我要求下四厂。

我和丽珠又生活工作在一起了,彼此间有了更深的了解。丽珠是我见到的为数不多的出类拔萃的知识女性,在众多的女中同学中,也是屈指可数。丽珠和我同属于追求思想自由的人。难能可贵的是,她不仅保持着独立思考,且极善思考,思维尤其活跃。兵团通讯报导时兴八股文,写的文章如同一个模子印出来的。同一内容,大家都写,我们觉得抄冷饭实在没有意思,可不写又交不了差。每逢此时,丽珠总能不急不躁地沉思片刻,从新的角度审视事物挖掘主题,写出新意,让人耳目一新。到了四厂,劳动繁重,精神上却轻松了。每逢政治学习,我俩会约定各写一段“特写”,有时是人,有时是景,写完了,交换看,互相欣赏或修正。这边写着,自个儿偷着乐,别人却误以为我们认真做学习笔记。到海南后我患了神经衰弱,睡眠不足迫使我只要有条件就午睡,早睡。可丽珠舍不得睡,她为自己制定了学习计划,我午睡的时候,她总在计算几何题,那也是一种乐趣。晚上我躺在床上数数时,她还在不倦的阅读。我特别羡慕丽珠精力旺盛,记忆力惊人,读书过目不忘。这使她博学,谈吐不凡,她的话题不但吸引众多的知青,还使她和一些基层领导相处的很好。人生犹如游戏。文革中断了我们的学业,但在无望的时候仍无止境求学的丽珠,却在文革后第一次全国高考圆了大学梦。在迟迟未能被招工回城的时候,是老场长向招工单位力荐了丽珠。机会不一定属于你、我,但机会永远属于那些努力的敢于抗争命运的人。

对于丽珠,家庭出身是负重,家庭困顿使她节俭。但丽珠从不抱怨,从不自卑。她早已站在一个高度看待生命,执着的追求人生价值。她的话语,文字,无不浸润着热烈的情感,凸显思想,你很容易被感染。我俩曾经一次次通宵达旦的谈论思想,谈论人生,这个习惯保持到回广州工作依然不变,谈一个通宵竟没有丝毫的睡意。随着我们看的书越来越多,话题也越来越广,在那个艰苦的岁月,我们沉浸在一个美好的精神世界里,忘记了每天十几小时苦疫般劳作带来的周身的疼痛。那时,特别要好的知青之间交换着大量的世界名著,从十六世纪的古希腊神话一直到十九世纪俄国文学巨匠的作品,读得如饥似渴。我特别喜欢雨果、托尔斯泰、陀思妥耶夫斯基、杰克伦敦的作品。那些描写资产阶级革命、战争的作品,历史背景场面宏大广阔,书中大段大段抒发情感词语华丽的段落,激情飞扬,每每为之泪下。读《安娜,卡列尼娜》时,那种被情爱的煎熬,被传统道德、律令压迫的心理描写会使我心潮起伏,久久不能平静。而陀思妥耶夫斯基的作品,作者将那意识深处暗晦的或苦苦挣扎于善恶之间的心理分析无比透彻,并挖掘那来源,让人惊叹不已。我喜欢那些巨著,这些不朽的作品让我从苦难中看到了崇高的道德和精神的力量,作品无不散发着人类美好的情感和人性的光辉,我常常被感动的流泪不止,以至于一些段落反反复复读几遍。世界名著张扬的人性,给予了我的人生极大的影响。

我喜欢杰克。伦敦的的《海狼》,喜欢《飘》里的白船长,对于我,他们比雨果的《悲惨世界》的主人公冉阿让更富魅力。冉阿让背负着沉重的十字架行善,逃避没完没了的追捕,让人感到非常压抑。而海狼拉森和船长白瑞德,充满了野性,酷爱自由,狡黠智慧过人。既勇猛善斗不屈不挠,永不言败,又非常富于人性和理性。既强捍又温情脉脉,除了锄强扶弱,还会英雄救美。这样的人物形象成了我心中最初的所爱,可惜这样的白马王子我一生都没遇到。丽珠却不一样,她在下乡时期至少有过三次爱情,三个男主角都是21中的才子,农场的名人。名人才子才女的爱情自然引人注目。陈君小丽珠两岁,原是是红灯队的知青,擅长拉琴作曲,后调到团宣队,负责作词普曲。那时丽珠时常被借调宣传队写剧本。我不知道丽珠和陈君的爱情怎么开始后来又是怎么结束的,那时间我已经躺在病床上,倍受煎熬,我在病床上足足躺了一年半。接下来是丽珠和李君的恋情,只可惜李君回广州后患了绝症。我知道的只是丽珠和戈君的事。那是丽珠的初恋。那会刚到四厂,一个晚上我收工回来,看见丽珠在煤油灯下流泪,这是我看到丽珠的仅此一次的流泪。桌上放着一封信,内容大体百般推诿否认发生情感。写信的人是21中高三的才子戈君,确切的说是风流才子,能言会写,文质彬彬,风度翩翩。谁都知道他和同班同学老鼠是情侣。老鼠擅长绘画,相貌俊美,人长得娇小玲珑,但性格极刚,我们都很喜欢她,至今仍是好朋友。本以为那是一封断情信,从此相安无事,谁料近十年后,已经是师范学院读中文研究生的丽珠还是和已结婚的他走到了一起。一场轰动让老鼠离了婚,原本留校的丽珠也被分配到教育学院当了老师。自尊心极强的丽珠遭遇了人生的低潮,那时候发生这种事绝不象现在这样来的若无其事。就在此时,她遇到了第四次爱情,一个小她八岁的爱慕她很久的研究生同学站出来表白了心迹,成为她现在的先生。我很理解小八岁的爱情,这爱情至今牢不可破。丽珠极具女人味。她有思想,却不乏温柔和体贴。那动人的笑容和滔滔不绝的阔论极富吸引力,加上干事情不屈不挠不达目的绝不善罢罢休的精神,还有那细腻凝脂般的肌肤,对于这样一个“超女”(借用现代语言),一个浑身散发着睿智聪慧才思敏捷的成熟女人,仰慕她的男人实在很多。但对丽珠和戈君的事,我为丽珠惋惜。丽珠怎么会爱戈君这样的花花公子?自打小高告诉我戈君对她也有所表示以及回广州后有段时间戈君也约会我,我就知道戈君除了老鼠对谁都没有付出真情。爱情却蒙蔽了丽珠的双眼。同为农场名人的我却没有艳遇。尽管也不断有人示爱,可我就像一桩木头,擦不出火花,这倒不是因为我那时已和“造反派战友”有了相守的约定,那时候我对爱情的理解可以说十分幼稚。为什么不爱?几十年我一直在寻找着答案。不过,这并不防碍我和丽珠一起在黑夜的小屋里弹着曼陀铃唱着:“离别时请你把我的围巾打一个结,这些日子我们好比那围巾结在一起。谁能预先告诉我呵未来的命运是什么,明天哪个雄鹰来把我胸前的结打开……”。

在建橡胶四厂的那些日子,我俩干着对于男人都是重负荷的工作,打石头,搬运石头,挑砖挑沙扛水泥,挖地基,一锄头下去就是一个白点。那些苦力活难不倒丽珠,多重的活她都没皱过眉头,笑声总特别响亮。我只干了半年就躺倒了,我原有的腰疾日益严重,直至有一天一百斤的水泥一放上肩便掉到地上。整整一年半的时间我坐不起来,不是躺在团医院的病床上,就是独自躺在已建成的四厂的一间七、八平方米的小屋里。当一次次来看我的知青同学们终于不来了,日夜陪伴我的也只剩下世界名著和草丛里的蝈蝈。夜晚的时候万籁俱寂,四厂方园五十米没有人家。有时候几片树叶落地,沙沙沙的声音便感觉是屋外有人行走,让我这个一向不知害怕为何物的人也紧张兮兮起来。这都怪有人将我凉在屋外的衣服,在胸前剪了两个洞。这时期丽珠常常到团部写剧本。多少次她被一贬再贬,强行要她记住出身那个似乎耻辱的标记。可丽珠就像存活在沙漠中的仙人掌,迎着烈日,顽强的挺立着腰杆。只要团里一点名要她去写东西,她总是兴匆匆的去了,从不拒绝。我则不同,被贬到四厂后,无论谁点名,我再也不肯去写东西,心想,我又不是面团,怎能任人揉搓。丽珠为兵团的小说集写了一篇小说《娃娃头》,却被上面枪毙了,上面认为小说以知青为主角是偏离方向,铁定了作品只能以老工人为主角。丽珠却不以为然,不愿放弃自己,那小说也就作罢了。她依旧一次次的去为团宣写剧本,为领导们写发言稿,顽强的表现着自己。多少次丽珠袒露心迹,她说:“我自看了《高老头》,看了《穷人》,《初恋》,《红与黑》,还有《俊友》,我便有了自我意识的苏醒。我突然发现我还是我自己。” 丽珠曾多次告诉我,她人生最害怕的,是她的才华被埋没,那样,她就无望了。我那时对她的理解限于生命不应被漠视。我今天对生命有了更深的理解:生活天天在变,我们为什么不天天改变自己呢。丽珠处处要强,也容不得我被病魔击倒崩溃。她常常从团部回来看我,带来新书,聊上几小时。她知道我是个追求完美的人,担心我因病熬不下去,她为我写诗:

《给求理》

从冬眠中惊醒吧

可敬的诗人,

你早已算不上先知,

为什么,为什么啊

你像庸夫一样

堕入忧愁的渊薮?

啊,你只会可怜巴巴地

望着命运出神?

你听不到春姑娘

迷人的脚步?

 青草儿沙沙地长着,

我的心尖就颤动,

流水捎去的记忆,

在幻觉中复苏。

 磨利你辛辣的笔吧,

迎接……啊,迎接什么?

难道仅仅从天边眺望日出?

 刺穿那血淋淋的肌肤,

我的心在说,

你的诗行,

是多么亲切朴素。

 当你的竖琴歌唱时,

不要以为

那就是生命的尾声,

尽管它叫我陶醉,

尽管它十分动听。

 虽然只有在昨天,

我们才像鸟儿一样自由,

寄托着希望的,

东方,还有无数个

色彩斑斓的早晨,

西方,也有着数不清的

凄凉、冰冷的黄昏。

我不知度过了多少凄凉、冰冷的黄昏后终于站了起来。经过三年地狱般的治疗,我在回广州的第二年又重新开始工作,尽管那会儿我连一盆水都端不起。我依旧被病魔折磨着,那是后话了。丽珠在师范学院读完了中文系本科,又考上了现代文学的研究生。在教育学院当了几年老师后,她和先生移民美国,现在一个洲的图书馆工作。她为什么要去美国呢,在美国她学的中文派上什么用场呢,那支笔下流淌的思想,那些梦,都到哪儿去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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